
這是一段相對苦澀的時期。
用工作填滿空白,忘記如何換氣也忘記盯著天花板上的油漆刷紋發呆。倫敦四月陽光剛探頭,我卻忘不掉那不合時宜的三月雪。在晚上總是很難閉上眼,我沒有認真到,情願工作到半夜卻捨不得跟壓力說晚安。就只是,無法乾脆地劃下一條線跟昨天告別,因為還沒有作好心理準備跟明天拉扯。
there's always nobody but me, 獨自奮戰,我的失敗與掙扎,那是一種要哭不哭的尷尬。我還在尋找跟生活和平共處的方式。
在wiltons與 Steve的相遇,就好像曬了一下午的陽光到現在才有真實感。吉他也許不是我聽過最溫潤,卻是最真誠。歌聲也許沒甚麼特色,但聽著聽著卻讓我覺得似乎未來怎樣都無所謂的那種瀟灑。My grey London, 依舊充滿濕氣,但好像照進了一點溫暖,至少在他的旋律裡。
好像有了一點勇氣,能把剩下的人生與不安,留給明天面對。
dream on night or dream on day, this is my sweet lullaby, good day & good night.
